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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05

    TRANSFORMERS Ⅱ

    场的奥迪很酷,可惜是霸天虎,没多久就被切割了。接着LP的单曲《NEW DIVIDE》响起,这歌前段一直在听,我都会唱了,能不激动么?那鼓点立马可以让人热血沸腾的---
         Sam家那对狗生出来的应该是混血儿,嘎嘎---
         汽车人追霸天虎时闯进的那个人的家好像是个华人家庭,看到一个汉字一闪而过;
         汽车人多了辆酷酷的蓝色雪佛莱---哦,对了,那对双胞胎也是雪佛莱的,不知道通用给了迈克尔-贝多少广告钱---
         Sam的女友米卡拉的车我想看清楚是什么的,可惜啊,老是晃着看不清楚,却立马把车头撞烂了,有点像TIIDA,不过比TIIDA好看---
         森林中抓Sam时LP的背景乐再次出现,恩,很强大;当时擎天柱发飙也很牛B,不过他却挂了---
         美国航空博物馆很酷啊,都是飞机,还有AIR FRANCE,幻影???
        “一个热爱国家的人,却被国家抛弃”,那人念叨好几遍台词时很幽默。
         B1、F16、航母编队,突然觉得美国这国家实力确实太恐怖了,不是这些东西恐怖,是电影背后透露出来的国民素质和国家想象力---我就曾经梦见美国战机来轰炸中国,身临其境呐---
     
         MJ死了;每天都几次经过鲁迅像;花儿解散;前段读过胡适---
         德艺双馨!!!中国在道德绑架的大背景下,从来没出现过真正的世界级的表演家、歌唱家、作家、艺术家;如果有人期待艺术造诣深厚人品又像新闻联播中国家领导人那么完美的艺术家出现,这人一定生活在火星上---
         花儿的解散再次证实整个社会娱乐精神的缺乏---
         高中时了解到鲁迅和胡适当年是死对头,而周围接触的东西基本全是歌颂鲁迅的伟大,对胡适比较好点的评价就是“一个有争议的文人---”结果一直也这么认为着。但是现在现在想起当年老师一个字一个字的抠着说他在这里是在表达什么情感,这个词用得多精妙等等感到厌烦,作家都像他们分析的那样去创作,早就饿死了,现在想来真是倒胃口,时光倒流,我更愿意当年多学点国学经典,长大了晚些时候再来接触这类文章---
         如果不是从小就学鲁迅那么多文章,可能现在我会去找他的文章来读,可如今在图书馆见到这两个字我立马离开那个书架。
         如今我觉得胡适更真实,更像一个完整的人,幸好他当年政治嗅觉敏锐,跑到台湾了。我发觉很多东西在台湾保存了下来,包括很多文化,还有人。
         很多因素造成的结果就是中国的小孩很喜欢在电影中区分好人和坏人,逐渐忽略一个基本的事实,他们都是人。成年之后当然很少人能明白其实经济学中的经济人假设同样可以解释社会上的很多问题,比如盗窃、抢劫、酗酒、或者成功---每个人都会去寻找心理和行为的最舒适区,并不是他傻或者不正常,而是他的选择能让他感觉最轻松或者说轻易,加里-贝克尔曾经开创过这个研究领域。
         有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曾经在领奖台上说过一句话:我热爱的只是那片土地,以及扎根于那片土地的文化。
         其实胡适一句话很在理:宽容比自由更重要---
     
         下午2点终于搞完TIANGEN的培训,周末终于放假了,从生物系出来背着包直奔游泳馆。两点半的三楼泳池我是第二个下水的,太早了基本没人,热辣的太阳在空中,整个泳池是个静谧的蓝色的泛着光透亮的世界,这感觉太妙了,一直游到5点半,后果就是发现身上的泳裤不能再鲜明了---
         今天的收获是第一次挑战50M不换气成功。
    July 02

    HEAL THE WORLD

    过延平2号的考验,第一次见到蓝色海水,MARK一下。
         夜间起来采完水样,有时候也静静发下呆。房间在船舷边,夜晚的海面只有天空的一点点亮光,月色下的波光真是安静,站在船舷听久石让的音乐,有点点享受。
         想到MJ的死,听他的歌不多,只因我在MUSIC的时候不处在他辉煌的年代,就像贝利之于年轻一代球迷只是一个符号,对他更多的是个人的一点点崇拜。死之前他养着很多记者,死后记者们也不忘最后疯狂一次。
         MJ的死让人想起一句说程蝶衣的台词:不疯魔,不成活!真正搞艺术和以艺术为生命的人都是“不正常”的吧,都是病态的,真正的艺术本身就是病态的。MJ肯定是个极其单纯的人,喜欢跟小孩子玩。因艺术疯魔了,便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一如梵高、海明威、尼采、柏拉图---
     
     

    June 26

    BY MY SIDE

    一刻
    你就坐在右侧
    那么真实
    前方的街道因拥堵时走时停
    风从车窗涌进来
    吹起你的头发
    有几根不安分的划在我的脸颊和耳际
    痒痒的
    据说台风又要来了
    望着车窗外白色的日光和浓浓的乌云
    突然有点不着边际的淡淡的黯然
    没人能察觉
    我会继续笑着和你开些小玩笑
     
    人生
    飘荡于这个世界
    周围很多人的喜怒哀乐终究与你无关
    而有些人
    你希望出现在他们生命中最好的时刻
    分担美丽与哀愁
     
    So far away I can hardly make you mine
    So long the day you were always on my mind
    But in my dreams never try to hold you tight
    Don't wanna awake find you aren't here by my side
    June 21

    THE FIRST SAILING

    于我这个喜欢到处跑的人,出海还是有很多新鲜感的,虽然第一天没饭吃风雨又大,当时吐的时候是有点痛苦,第二天就好很多了,关键是要吃饱啊。在珠海4点起床,5点开始出港,由于中间要航行两个多小时,同组的大多去睡觉了,我看前方日出挺漂亮的,不忍下去睡觉,就搬把椅子,翘着腿欣赏日出来着。
         晚回几天,干完活早上吃了早饭从南沙出发去广州找老友们,上了LINE4,心情不错。
     
         去地化所拿了回程的车票就去番禺找和尚。在地铁站出口等他,等了很久他都没来,这让我更加觉得他那天赶过去是有点不容易,害得他---其间坐在树下用手机写了一点东西,7点多他终于出现,和尚两年不见,肥了一圈,这个贪吃贪睡的花和尚啊。
         和尚再次见到我很高兴,我当然也很高兴,毕业后还没见过呢,找个住的地方,放下包就去找吃饭的地方,可惜我上火,嘴痛得不行。和尚还是那样,爱吃爱笑的,两个人唠个不停。唠到11点多,我几日以来都累,迷迷糊糊睡着了。只是觉得现在见个面如此仓促,确实已经不是还在大学了。等他以后会赣州了,来厦门应该不是难事,到时候拖他来转转。
         大早上6点他就要去上班了,我醒过来迷糊的说了句道别的话,继续睡到9点多。哎,跟做梦似的,醒来后还看了法网回放,费德勒和莫里斯,洗个头奔中大去,可怜的和尚周六还要上班,要不然一起过来玩玩多好啊。
     
         LICE居然马上要毕业了,真快啊。时光是如此的白驹过隙,来不及回头。我想等到大家一个个都毕业了,剩我一人还在所谓的校园,我有些落寞的害怕,人有时候只想跟所有人一样。时光的河入海流,没有哪里会是永远停留的港口,只是在一些路口会留下一些最珍惜的朋友。
         老友相见,还是那种很默契的开心。有朋友的地方路过总会停留,想起去年十月份特地去广州,一下子就8个月了,以后没了这蹭饭蹭睡的地方,不会特地留下来玩几天了。依旧是半夜了两人还晃晃悠悠的走在广州的大街上,还是在北门广场饶有兴致的拍几张片,依旧是美食加几瓶珠江,只是这次还特地去拍了几张东门边的荷花。
         回来的火车上,给和尚告知我走了,没想到他掉水里了,还受了点小伤,有点小担心。唉,LICE刚掉水里,OMG,我来找的两人全掉水里了。
         广州的热天依稀有点武汉的味道,本科毕业是站在青春的尾巴,如今大家已然是尾巴的尾巴了。回到厦门就来了台风,宿舍对面的山林风雨交加的狂舞着,而我,心里希望我那纯粹而真实的生活着的朋友以后能有好的生活,挫折难免,以期能少受委屈,多多开心,互勉之。
     
         要好好奋斗,一定要幸福,为了自己和一起走过一段路的最好的朋友们,对最好的朋友我只会关心他是否开心,就这么简单。就像聚会时他们说的理想那样:我希望和尚能有更多吃的,吃得更肥点;希望LICE能有更多简单的快乐,更开心。
     
    附:市桥D出口的小思
         我坐在树下等和尚,耳朵里塞着耳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忽然拿着还有半瓶水的矿泉水瓶凑过来,我马上拿掉耳机。她小心翼翼的对我笑,一只手拿着水瓶,另一只手是一只麻袋,虽然她的话我听不懂,但立马明白她的意思。大概她以为那半瓶水是我的,如果可以的话是否可以把瓶子给她,我慌忙回答,这不是我的,笑得跟她对我一样小心翼翼。看她拿走瓶子后,继续在其他角落寻找,心里有点点的黯然---
         坐在公交车上经过南沙的小街道时,看到那些就在车窗外的院子里坐着的白发老人,我在想他们是否在回想他们年轻时南沙那夏日极具南国特征的蒸笼似的香蕉林,是否在怀想密密的芒果树弯腰的样子,南沙其实是一个待嫁的新娘,是一个即将被大开发的农村,我在等去金洲的公交车时看到两个年轻人在用鱼竿捕捉树上的蝉,可能是捕来吃吧,应该是土著广东人的小乐趣了。
         这一刻我想到白城沙滩上的环卫工人,裹着头巾和顶着闽南之地特有的斗笠,骑着三轮在海滩上走过。经济大潮中,本地人和本地文化所受的冲击是如此巨大,这些人本来在当地人当中已属弱势群体,而如今的他们更加淹没在汹涌的人潮中。
         一个人最难受的是没有生活在自己熟悉的年代,或者曾经熟悉的年代的逝去。如同鱼儿离开水,年迈的牛只能望着曾经耕种过很多遍的土地。
         这些在我生命中只出现几秒钟的人,引发我瞬间的一番思考,也不知道他们自己是否如我想的感受过,可能有过,没人能倾听和体会。可是啊,那外地人大潮中,又有多少人是离开自己熟悉的故园(我这样希望体验的浪人除外),人人都在为生活奔波,无暇停下脚步。
         (晚上和LICE在北门看那些可爱的小孩子们跳舞,溜旱冰,还有起舞的中年人,其间一个赤膊赤脚的小男孩经穿过人群,径自去翻垃圾桶,为了能找到几个水瓶,他老练的和旁边的城管打着招呼,看来这是他固定的活动地点。午夜十二点半往回走的路上又碰到他从身旁经过---)
        
         发现自己每次出去玩之后回来情绪都不太高,会无边的去遐想想要做的事情,诸如写东西、诸如写歌、诸如旅行拍照、诸如---但我却仍然回到原地,总要过两天才能回过神来。只是啊,TOMOKO,在那天看日出的时候,我是真的有想到你---
     

    June 14

    无常

    着明天要出去几天了,傍晚去海洋楼准备东西的路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妈第一句话就是说邻居小叔昨天去世了,虽然知道他病重,但还是一瞬间有些愕然和悲伤。
         终究是等到他儿子高考结束之后,终究还是没能等到儿子拿到大学通知书的那一天,听妈妈说小婶哭得死去活来,他们那么好的感情,当然是难以接受这个现实,确实太年轻了,之前的家庭确实太幸福了,陶渊明的诗云: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这时候最悲痛的肯定是她了。
         真的难以想象,今年寒假回家再也见不到他了,每年都会拉着我聊很久的。虽然最后没上大学,高中毕业也算是他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了。很小的时候,村里的老年人去世,于我们小孩是几乎没什么关系的,就是村子里那几天会锣鼓敲个不停,然后亲人呼天抢地的哭一天,因为这些老人在你的生活中几乎没扮演过任何角色,当年甚至爷爷去世我也没有太多的感觉。但随着你长大,你会发现村子里你曾今很熟悉的人也在慢慢离去,春节来学校之前一个老人去世,再到现在的小叔,他们都是在你十几岁的年龄里活生生的人。也许你吃过这个人做的一道菜,也许你曾今尝过他亲手种的某种水果,也许曾今受过他一两句简单的教诲。你熟悉和熟悉你的人在慢慢的离开你的生活,每年回去经常会发现一两个曾今见证你某段岁月的人在离去。也许我每年几乎最多也就回去两次,但是那些人如果活着的话你总会见上一面。如今,一年跟他们纯数学意义上讲,就是只少见一面而已,却也是再也见不到面。随着岁月的增长,阅历的丰富,你对生死的看法也在深入,这莫不是一种无可奈何。
         年纪轻轻谈生死观会被人无法理解,这些东西也只是埋在心底偶尔想想罢。生活节奏的加快,环境的变化,也确实是需要为这个永恒的哲学命题去思考点什么。一直觉得日本这个民族在这个问题上比较有见解,看入殓师的时候这个印象得到加强。一个人岁生与死的思考的深入应该能让他更好的活吧,虽然在生死面前我们永远可能是一知半解。
    June 11

    NEW DIVIDE

    说静止的时候思想可以飞跃千山万水,但人要是处在运动中就会愈发的思绪万千吧,比如在公共交通工具中穿越在城市中。
        中午云黑了一中午,可就是雨没下下来,3点钟出校门,还是山雨欲来的感觉,周四不像周日,这个点这个天气坐在车上是一种和奇怪的感觉,就是有点不真实。换乘BRT后,更是如此,这高架上的车道将下面的一切抛在脚下。看到的全是半截的高楼,还有楼顶上阴暗的天空,真的很不真实,仿佛是梦境般。
        看见车窗上的逃生锤,想到成都的公交燃烧;法航的飞机让人想到《LOST》;TANK新歌《生存者》让人联想到朝鲜核爆和这个奇怪的国家。
        那雨终于在回来时下了下来,想那么多干嘛,从南门一路奔到海洋楼,洗手间照镜子,发现昨晚洗头后睡觉直起来的头发看着太长了,明天去CUT一下,哈哈。LP给《TRANSFORMERS 2》作的主题曲大爱,《NEW DIVIDE》
        还是把周日拍的凤凰花贴进来:
     
     
     
     
     
    June 09

    光·门

    徊在MSN spaces的大门外一周多,估计是温软退出搜索引擎bing(必应)之后病了吧,好不容易进来了,庆祝下。
        其实昨天倒是很想进来写写,可是过了就忘了想写什么了。
        走在初夏艳丽的日光中斑驳的树影下,那些小情绪就像过滤器,留住那些纯粹,很喜欢有大风的晴朗的太阳很大的夏天。今天就是这样的天哦,中午睡觉起来在走廊里被风给吹的全身痒痒,伸个懒腰,来到自习室惊奇的发现可以进spaces了----
    May 26

    ONLY

    U must know what do U want
    Just care your mind
    U r special
    Protect your heart which is precious
    Everything U pay will payback
    Hey,dude,just come on
    U r the only one
    When U r down
    U must raise yourself up
    May 24

    梦境之南

    下午游泳,没办法,健康证到期的最后一天,在图书馆被空调吹了几个小时冻得要死,背着电脑奔向游泳馆,路上遇到Mr.YU了,车过的时候看车牌觉得还有点熟,往前走看到他出来,弄得我还有点小紧张。
        被一些东西积压着,居然都梦到这些了,自己有没能很快的解决好。晚上梦见在泳池楼顶老师叫我起来,说关于那个计划你应该XX样,晕倒---七月啊,你快点到吧,嘎嘎。
        上星期一傍晚出南门时广播里听到首很好听的歌,忍不住驻足,只是记住了其中一句歌词。
     
    May 22

    韩与郭

    久没看康熙了,看了会,又觉得最近的几期都不好玩,就继续鲁豫有约,居然YOUKU到了之前看的那个幼儿园短片的完整版,看得笑死了,同时也大爱那些幼儿园的小盆友,我时常会想以后怎么教育我孩子。
        接着看了郭敬明和韩寒那期,同时打开轮着看。郭敬明非主流的外表下倒是颗相对主流的心,韩寒倒是收敛了他在文字上的锐气,显得老成些。看韩寒当年的成名之作在新概念作文大赛中的那片《杯中窥人》,好像是高一吧,那也是至今看得他唯一的作品。只觉得文章写得不错,但相对于我对7、80年代的那批作家的文章的喜爱,题材上还是觉得不是那么纯粹,之后他的小说有机会接触但都没看,估计那本盗版的蓝黑封面的新概念作文大赛合辑也不知道被我扔到哪里去了。之后听到的都是这两人的很多负面新闻,倒也没怎么关注,包括韩寒与陆川父子的对骂,郭敬明的抄袭门。
        看完专访后,韩寒与之前的印象有出入,比印象中更好,他的率直和淡定,一个足够清醒的人。
        韩寒说了句很在理的话:我最讨厌艺人们在镜头前大叫什么辛苦,这世界谁不辛苦啊,有的人很辛苦,他们的劳动还是重复性的,这样的辛苦是真的很辛苦,而我写作起码还算是创造性的活动,所以比起来也不能叫太辛苦。
    May 21

    旅人老钱

    钱是我去年在甘南遇到的旅友,北京的强人,记得去年9月刚天黑时他在夏河唯一的一条街道上遇到我问我要拼车去XX崖不,我说不去,那时我饥肠辘辘在找能有米饭吃的地方,简单聊了几句。第二天早上又在拉卜楞去郎木寺的唯一一班车上遇到,一起看了尕海,分开,之后又在郎木寺遇到,旅人的相见,很多时候基本都是匆匆一别,谁也不知道以后还能见到。
        后来从也没联系过,因为相互交换了邮箱,我也偶尔去看下他在MSN的博客,这次一路看着他穿越河南贵州广西广东,来到福建,于是我留言,要是计划里有厦门站的话到了厦大别忘给个信,之后在他博客里留了我电话,到达福建后他在土楼客家地区流连了很久。来到厦门后我安排他住在我们宿舍,对于这样的相见也算是分外有缘吧,无奈这几日太忙乱,加上一直借宿在别的宿舍,真的没机会和他聊下,晚上他请吃饭,也是随便聊聊。确切的说,我是佩服他的,清华的高材生又比我早毕业十余年,我的很多看法未免有幼稚之嫌,我也能看到他性格深处隐忍的力量,一种曾经沧海的感觉。热爱生活,对旅途没有太苛刻的要求,对别人给他带来的一点点简单的好处心怀感激。
        常人眼光看来,他有些“不务正业”,也许人越长大,越是只有共同观念的人才能相互理解和支持,是不是应了张爱玲的那句话: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明天可能要走了,一直没陪他玩,我也觉得他可能更喜欢自己随意没有他目的的行走,下半年他又要徒步了,行走四川稻城一线,出西藏、到尼泊尔,最后到达印度,我先祝他旅途愉快,平安顺利。
    May 08

    人来人往

    Tomoko
    很多年后与你一同走过我现在就计划好的目的地
    我会跟你讲我那曾经的心情
    那不足一平米的外面
    是一闪而过的的电线杆
    还有午夜的荒郊的铁道信号灯
    见过江南的金黄的水稻
    也在秋天的清晨独自站在那里看见薄雾中三秦的玉米地
    在长长的隧道中也曾怕痛捂紧耳朵
    在高高的山间高架桥上担心火车是不是会坠下去
    看到邻座小孩吃方便面时满足和好奇的笑
    和对面妻子躺在自己怀里的中年人
    黄昏中打盹的老者
    我祝福和揣测着见到的每一个人和他们背后的故事
    贪恋那一次次热热的心和清冷的目光掠过地图
    尽管车站送别的人群
    总是没一个我认识的
    May 03

    长汀故事

    国有两个最美丽的小城,一个是湖南凤凰,一个是福建的长汀。”新西兰作家路易艾黎早在抗日战争时期来到中国并在文革之前游历中国很多地方之后得出这个结论,去过凤凰而且她没令人失望,长汀就仿佛是棵慢慢萌发的种子,虽然网上看人评价不怎么样,可终究还是要用自己的双足去看个究竟的。对于任何一个我初涉的地方,从来都是怀着敬畏的心态避免挑剔的去发掘本来的样子,这样才能接近一些东西。
        1号本来还在到底去哪,是湄洲岛、白水洋、培田、崇武均在考虑之列,突然决定去长汀算了。我也知道她不足以作为一个专门的旅行目的地,最多是道点心,边看火箭队的比赛边看交通路线收拾细软,卷起两套衣服,火箭队终于赢下比赛,我也在12点50走出南门,TAXI钻隧道不到10min就到火车站了。没票不让进,还好一位站在队伍前列的大姐同意帮我买票,1点40的车已经开始检票了。仿佛每次出去玩都跟绿皮车有不解之缘,这次还是绿皮车,可怜我今天穿的那件白花花的T恤啊。车出鹭岛,不一样的目的地,不一样的心情。
        末节的车厢空得很,可以躺在座位上睡大觉,碰到一个客家女孩,她是李宁公司生产运动鞋的,她哥研究生毕业后在北京工作,月薪一万二,哎,真爽,我这恼人的两袖清风两手空空的专业,青春献给地球了。向她打听了一点点长汀的消息,8小时候到达。接到广州非法集会的一帮同学的电话,在车站广场上聊了会,这帮人太不象话了,足足10个人啊,怎么能够这样呢,他们那么爽,还让不让人活,羡慕死个人了。
        找住的地方,找吃的,弄完这些累死了,最要命的是不困,看电视看到1点多。
        早上6点多就醒了,想着昨晚黑灯瞎火的什么也没看到,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过完完全全的一天,赶紧起床去转巷子。7点的长汀还未醒来,我径自走到汀江那边(昨晚就将地形弄得差不多了),沿着城墙走,过桥,随便拐进了一条巷子。房屋砖木结构居多,有些也有些年代,只是没有怎么保护的缘故,有点点的凌乱。跟凤凰的旅游开发将整个老城区寸土寸砖都开发成旅游景点不一样,汀州基本还是没有经过任何的包装,都在起着最本来的作用。这些脆弱的民居虽然破坏不是很严重,但因为缺乏整体的规划和保护,它们的旅游价值没有很好的体现,有点灰头土脸。城墙、小江、青石巷,所有这些因素和凤凰那么相似,但让人伤心的是汀江,跟凤凰的沱江比起来她简直就是巨变,南岸的江堤刚经过大修,那平整的水泥台简直就将汀江的活力扼杀殆尽,水不深,下面的水泥残留物依稀可见,水也谈不上清澈。
        巷子口看到一锅煮的像卤肉的东西,我问老板能吃不,老板说现在太早了,没做好,汗---见到我拍照,一小孩怯生生的望着我。接着去了朝斗岩,我最害怕去一些很山寨的山了,立几块石头修几座庙宇就称之为景区,哎,非五岳和黄山不看。中午时分去了长汀县博物馆,也就是当年闽西革命根据地的总部,毛泽东周恩来等人都在此呆过,很苏维埃的地方。穿过三元阁去了南大街,这里不得不佩服下自己走街串巷的能力,跟GPS差不多。宝珠门上头是个寺院,上去的时候正在举行什么仪式,咦小女孩说你也可以去吃饭,确实看到里面摆了很多桌,一看弄完仪式出来的全是大妈大婶,赶忙下来了。
        在三元阁广场那吃了中饭,接着去天后宫,里面也是一对人在吃饭,出来后去朝天门,天气太热,卧龙山已经提不起我兴趣,直接回去睡觉了。四点后出门在汀江边呆了会,然后去了瞿秋白纪念碑,旁边是杨成武将军的雕像。
        天快黑了,还是回到汀江边,拍了几张照片,江边看到一家大排档的菜很有感觉的样子,可想到我一个人在那么大的圆桌上吃饭感觉会不会很怪,作罢。吃完饭后在是在江边站了会,期间给一小孩拍了几张,入夜,霓虹灯勾勒出城墙的轮廓。我想看看南大街晚上的样子,可感到那,漆黑一片,整个街是没有路灯的,也就没有继续往里走。回去看电视---
        晚11点,外面开始下起雨,我写下几句话。每次到一个地方,离开的头一天晚上总会多少有点点留恋。今天在大雨中,大客穿行在闽西的群山之中,烟雾缭绕,G319国道厦蓉高速路况超好,只是阿弥陀佛让偶平安哦,因为出了长汀就看到一辆车翻在路中间---
        虽然凤凰经过文革后,肯定变化很大,但后来的老城保护还是见到了显著效果的,如今那里早已经是小资的天堂,是可以作为一个旅游目的地的地方。我想某种程度上长汀可能更接近当年路易艾黎的长汀,但在破坏程度一致的前提下,长汀到如今几乎都没有什么保护,跟凤凰比起来她已经没落得不成样子。当地很喜欢在一些景点悬挂功德牌,上面写着捐款数额,可这本身就是对古迹的肆意破坏,就如同在文庙那里看到的书画展一样,本来是很有意义的,也许高堂之上的孔夫子感到欣慰,可那一枚枚的用来固定画板的钉子却密密麻麻的直接钉在朱红的老木门上,千疮百孔。
        终究是看了凤凰也看了长汀,但疑问还在。也许是我们的国家“地大物博”,在很多地方我们至今没有去珍视一些东西,跟日本和韩国比起来,我们对一些非物质文化的逝去是如此的大度与麻木。很多年以后,整个民族还能在文化上找到一个一脉相承的符号么?
        以看客的身份来看待小城未免有失偏颇,而事实上,小城的客家人真实而淳朴的生活着,没有旅游景点的原住民那种“精明”。无论你怎么想,小巷深处的拌面依然可口,豆干的味道依然特别,那个巷子口睡眼惺忪的汀州小孩依旧会长大,汀江中央的渔人依然会在清晨抑或傍晚站在江中央挥着他的鱼竿。其实很多时候我们想要的只是一种在路上的感觉---
     
     
     
     
     
     
     
     
     
     
     
    April 25

    除却巫山

    饭,下楼,心头生出一句话:人生不就是为了个曾经沧海么?
        人苦苦寻觅的所有的尽头都是一样的彼岸,《入殓师》的情感不可谓不温情细腻,虽然我觉得剧情有点点娇揉式的缓慢,但这么严肃的话题的铺陈是需要举重若轻的,就像佐佐木艺术般的每一个动作。
        有时候很喜欢表达自己的想法,个体差异的存在让任何一次的表达成为争论的开端,于是习惯了:同意我,停下脚步听一下,不同意,请继续你的脚步,千万别尝试着来说服我。这也是沉默是金的由来罢。
        多走多看多思,对世间的一切敞开心怀,尽量去接近一些本真的东西,不轻易让狭隘遮蔽一扇窗,追求如罗曼罗兰所说;学习胡适处理理想与现实的关系,不黄粱,物欲是生活的动力之一,毕生有梦。
        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以识人。
    April 23

    Capetitangend

    Tomoko
    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Rose
    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独立舷窗外
    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April 14

    暮春

    时候的厦门忽冷忽热,早上起床是倾盆大雨,下午也许就是艳阳高照,刚发芽的树木在这样充沛的雨水和富足的阳光中疯狂的长着。晚上吃完晚饭站在栏杆上望着宿舍楼前的绿意压人的大树---
        门前的那片野草地现在应该还只是长着小草,上面有一两只母鸡带着一两群小鸡在草丛中寻找着,它们很少停歇,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找到可口的小虫。草地再往前是池塘,一条小沟横穿整个村子从背后的山脚流下,在一场春雨之后就开始叮咚个不停。小沟与池塘的会合处,小小的浮萍总是随着水流自在的打旋,一群小鸭游过来,小小的嘴在水面不停的张张合合,不知道找到它的那条小鱼儿没有。再往前的池塘中央是那两棵巨大的枫树的倒影,满树的嫩绿真是新鲜到任何画家的调色板都难以匹敌,直径一米多的它们不知道多少岁了,村里的老人都说他们小时候树仿佛就这么大了。枫树在新叶出来后会掉下许多红褐色的小球,傍晚,有几片落在了下面经过的小孩牵着的牛的背上,刚刚饱餐了一顿肥美青草的水牛继续昂着头跟在小孩的后面。孩子望着前面自家房子上的烟囱里冒出的直直的烟柱,心想今天又有什么好吃的呢。天色渐晚,随着母亲的一声呼唤,他拖长着稚嫩的声音回应着,却不想惊着了水面上正在捕蚊子的蝙蝠。
        夜色悄悄笼罩暮春的山村,青蛙和虫鸣仿似协奏曲,慢慢的慢慢的,枫树背后山形开始模糊起来---
    April 05

    SAILING

    明节的记忆,去年的今天写过一篇日志,那种记忆也无需赘述了。
        昨天的太阳让人忍不住出门,将一对人马带到植物园后我就坐车下山独自去寻找我长久想去的五缘湾,同学的死缠烂打也没将我留在山上。
        坐了很久的车,发现我第一次去找的路其实只是到了机场后走错了方向,下车后是一片人烟并不多的地方,也许是东岸在新开发,到处是新的工地和楼盘,乱乱的,远远的朝五缘湾大桥的方向走去。
        房子旁边的新建别墅应该很贵吧,整个厦门岛应该是越来越没有wildlife的生存空间了,据说五缘湾这片宁静的海湾原来还是稻田,跟中山路鼓浪屿对岸是两重天,基本是岛内的农村吧,我想那时的五缘湾应该是白鹭常出没的地方哈,海风吹过来,走在环海的沙滩上的木栈道上,不能不说这里是安静和美丽的,但太人工化的东西让人伤感于当年的那些白鹭至今能栖息在哪里。整个中国都在膨胀的发展着,相对于政府想要解决就业、保持社会安定,野生动物的生存权被剥夺得太容易了,为应对金融危机国家投出的几千亿的基础建设资金在大兴土木的同时又会让多少野生动物远离栖息地,周五下午做的seminar讲到关于沿海湿地的问题,老师说你是不是认为越落后的地方越环保,我也只能稍加辩驳,因为很多东西是很难改变的,尤其是一个人的思想。
        有时候,同意我,请默默点下头,不同意,请默默走开,千万别试图谁说服谁。
        在经济发展的同时,只能最大限度上减少对大自然的破坏罢了。人的贪念没有止境,经济的发展没有尽头,每个国家都争相向美国那样的发达模式靠拢,都过上了方便的舒适的生活随之而来的就是资源的高消费,对环境的高强度索取了,几十亿人都那样,地球估计撑不了多久。
        走在一些偏远的地方,看着那里的人对土地的那一点点简单的索取,生活清苦,不知环保为何物,但确实没有成为地球的负担;相反,开着豪车住着现代住宅的人却在不环保中时刻将环保挂在嘴上,甚至成为一些伪环保的明星(也许有些是真的环保主义者)争相标榜的标签。
        五缘湾里有个国家帆船中心,那些人应该是国家队的吧,偶尔有一只白鹭飞过来,与白鹭相映成趣,只是围着铁栅栏很不爽,搞得整个沙滩都没法进去。在草地上躺了会,这里的海水比白城那块的要干净很多。沿着桥到达中间的无人孤岛,这里的土地刚被彻底平整过,长出一片绿草地来。再过去就是湿地公园了,不过那边太大,天色渐晚,留着下次再拜访了。
     
     
     
     
     
    March 29

    CATCH THE TAIL

    晚梦见和弟弟一起在村子旁边的一个水库钓鱼(当然还是偷猎,只有不准钓鱼的地方鱼才会多)。梦到我们钓起了两条大鱼,有人过来,但是没发现我们藏在草丛中的鱼。
        最后的面试,也没怎么准备,只是昨晚写了歌中国式英语的自我介绍,没去网上搜,还是自己写的记得牢。上午本来准备背一下还是赖到9点起床,然后是晃悠去吃早饭,把那玩意儿打印出来在宿舍装X的背了两遍,然后看NBA了,吃中饭,在床上躺了20来分钟,很困,怕万一睡着,就索性去实验室等,2点半开始,填信息表,序号是第5个,后来跳到第3个进去。自己打趣,昨晚都梦见钓到大鱼了,今天运气应该不错。
        坐定,对几个BOSS笑笑,开始背诵那段自我介绍,发现一点也不紧张,挺流利的,也没有什么停顿。两个踢球笑说我口语比上次进步不少,问我是怎么学的,我说在HZAU学的----这应该算是答非所问吧,然后补充说我很喜欢看美剧,后来出来想想,我应该说是喜欢看美国电视连续剧才对。英文翻译是有关大气----运气不错,呵呵,偶本科毕设是大气。出来轻松不少,虽然不大,毕竟是件事儿。
    (昨晚自拍)
    March 25

    CITY IN THE SKY

    晚梦境,先是看到天空中电闪雷鸣,像流星般划过很多东西,正在纳闷,接着防空警报想起,中国遭到美国突然空袭了,我四处躲藏,钻到一座桥底下,还是被人抓住,按在水里,快把我淹死了,然后惊醒,一阵子没有睡着,心想要是真发生战争可真够恐怖的,所谓的其他东西全不值安静活着好啊,还成天乱七八糟那么多破事干什么呢?
     
        周日去找五缘湾,知道火车站那边有车,可贪图坐车看环岛路,就往这个方向坐车,到了会展中心发现没有去那个方向的,辗转去机场,觉得那边好像离海边不远,步行了一个多小时,天渐渐黑下来,东岸人烟稀少,定睛一看,OMG,我都快到集美大桥出岛了,知道肯定是离五缘湾还有很远了,天也黑了,雾气突然的笼罩下来,就看着云在四周飘荡的感觉,想到宫大师的《天空之城》,坐BRT回来,诡异的发现这个边远的BRT小站外面大门都关了,里面坐售票窗口却坐着个售票员,翻进去,买了票,回程。
     
        周一见到个腕了,王蒙,他那竖着的眉毛有点类似朱镕基,只是在前排的地板上坐两个小时不起身真是件难熬的事情,可怜我那一回头衍生出一段八卦。
     
        昨天邻居小婶公司组织来厦门旅游,她在南普陀时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就出了实验室去找她,在寺院里聊了下,她特别说了句,本不想出来玩,不过出来了心态确实轻松很多。我知道她最近一年应该是很煎熬的吧,邻居小叔去年这个时候查出肺癌,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本来人人羡慕的幸福家庭,夫妻待人和气,在市里都有一份还能养家糊口的工作,两个儿子一个初中一个高中都读书很厉害。两个小弟每年过年回家都会在我家呆着很多时间,我几乎是看着他们从小学生变成初中生到高中生,小叔也总是教导他们向我学习。去年的这个时候小弟发短信告诉我这件事情,我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想想虽然他属于IQ高EQ低的人可不至于开这样的玩笑,人生啊---
        今年过年回家还是跟往年没什么区别,只是感觉因为化疗的关系,小叔的头发少了很多,戴上了帽子,原本一表人才的他显得老了很多。他们一家子的乐观,也许是他还能这么的坚持的原因吧。
        晚上小婶打电话来问我有时间没,带他们出去看看厦门夜景。我辗转找到他们酒店,带了一帮子十个人,鄂州话我是讲得不太流利,因为只有高中三年讲过,可乡音还是别扭而亲切的。感觉的出来,他们对于我这个“高材生”老乡来当他们的导游有些许自豪,不断地问我这问我那的。他们想买特产,带他们坐BRT去思北,然后步行去中山路,我可见识了他们的疯狂,十个人进到一家店里出来都是两只手满满,感觉他们很开心,我站在门口望着他们左看右看、大声喧哗的样子,感觉好笑而亲切,平凡也是伟大的,虽然人人都想拒绝平凡。和小婶在骑楼里边走边聊,她告诉我她当初不想出来玩的原因是放心不下小叔一个人在家,她出门时行李都是他为她打理的,鼓励很少出远门的小婶出去玩下,可是车还没出湖北小叔就短信不断,她还是想尽量多陪着他吧。小叔交代我帮忙买两本书给小弟,马上快高考了,给他打打气,我应允,儿子考上一所好大学是对他最大的安慰吧。
        出了中山路看鹭江道夜景,分别,他们好几个同我握手,说了些感谢的话语,我祝他们明天上鼓浪屿玩得开心。
     
     
    March 21

    K歌之王

    午和几个同学去K了6小时,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4个人的队伍最后浩浩荡荡壮大到13人之多,这次嘛,刻意低调了下,最后一个小时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们,一个下午没扯开的嗓子开始嘶吼,又是唱到嗓子有点哑哑的感觉,不过依然是感觉很宣泄。
        宣泄之后的情绪,如退潮的海面,一切都感觉失去了兴趣,回程的1路车上望着城市的灯红酒绿,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沉沉睡去。
        下午K了最近刚学的Eason的《人来人往》,唱着唱着我都被自己感动了。
        有人说我像个音乐人,嘎嘎---
        决定一段时间内不涉足KTV了,只是因为不喜欢尽情欢唱后随之而来的虚无,不太适应。